沉歆歆更满意,只敞着上半身。
沉歆歆接过喜烛,明白要怎么继续,她慢慢倾泻蜡烛,火苗向上舔舐,模糊了一小寸视觉,现在再在一副完美的皮囊上作画已经不是件难事,她开了口子,他身上已经有血污和精液了,蜡液现在也点在他身上,一滴一滴如血一般砸在他胸前,非常艳丽。
卿彦帮她脱去衣服,分开沉歆歆的腿,阴唇抿着那条肉缝,大腿内侧细小的汗毛竖立,花穴吐出一串水珠,一缩一缩的。
卿彦仔细而温柔地梳理阴阜上的毛发,将她的腿腿又打开了些,伸出了舌头,像渴求甘露一般翘起舌尖,凝视淫液顺着重力滚落到他口中。
品尝,而后凑上前吮吸。
温热的厚舌灵活的将晶亮的淫液和多余的体液吸走,舌面上细密的凸起刮蹭过阴唇和花核,密密的电流泛滥涌遍四肢百骸,刺得沉歆歆头皮发麻。
沉歆歆忍不住向上弓起了腰,一手抓着他的肩,另一只握着烛台的手手忍不住倾斜,烛泪撒了一摊在他锁骨上而后凝固,斑斑点点落在白到近乎透明的皮肤上,形成了很大的视觉反差。
当一个温和美丽、神性理智的人物,裹着一件廉价的嫁衣,做出这样的动作和展示,带来的震撼和反差感极大。
明明平日的印象让人觉得遥不可及,但卿彦在她面前一直有那种被审视的自觉,乃至一种恰到好处的讨好感。
沉歆歆忍不住向下看,卿彦的唇埋在她的私处,接住不停蠕动的阴唇,而后发音:
“这是上次的后戏,以后我们会有一个完整的……”
卿彦的侍奉与尹默不同,虽然都有以她为中心的意图,但卿彦很喜欢与她对视,他很擅长利用环境和氛围,让他们的精神似乎漂浮于某种空间,总是在交流着的。
而且他似乎真的很了解她。只做过那么一次就记住了所有的敏感点。
身下的舌尖紧随着颤动的阴核,绕着那粒肉珠快速撩拨、轻弹,褪开一层肉膜,唇贴上,又用牙齿轻轻细细地压,小花核在舔舐左摇右摆地鼓起,沉歆歆双腿夹住对方的脑袋,手也忍不住抓握给他的肩膀留下了挠痕,很快得到了最直接的高潮。
卿彦没有继续刺激,他将沉歆歆的鞋脱掉,让她好好躺在床上不至于由于身体弯曲而太累。
调整好姿势,似乎又有了新的支点,口交深入的位置又大不一样,卿彦加快了速度,一下又一下,水声的回荡和拍打声不断扩大,沉歆歆都能看见大量的液体随着缝隙、也顺着男人的下巴滑落。
卿彦则在与阴道深吻了一番后,唇舌顺着这个缝隙甚至在继续向下。
“呃……!卿卿!不……”
陌生的地方被舔让沉歆歆直接抓掉了卿彦的几根头发,这种刺激感也吞掉了自己要发声的音节,对方则无辜地与她对视,而唇角甚至还有她脱落的阴毛,似乎两者可耻地联动了。
卿彦的一只手环住了她的脚踝,其实这种动作是很有侵略意味的,但这并不是禁锢,反而是引导她用脚去踩他。
掐完喜欢的人,然后又踩喜欢的人的生殖器官,这对吗?

